移动互联网红利已经消失,更成为了改造这些商业形态的推动者

最近,一则名为“县城人民是怎么玩儿手机”的调研报告,在很多人的朋友圈里被“刷屏”了。这个在40多个县城和下属乡镇展开的、3万多人参与的调研,从多个角度描绘了中国县城或乡…最近,一则名为“县城人民是怎么玩儿手机”的调研报告,在很多人的朋友圈里被“刷屏”了。

文/蒋述平

by 2017-02-04欧若拉 阿泰
封笑
GPLP

这个在40多个县城和下属乡镇展开的、3万多人参与的调研,从多个角度描绘了中国县城或乡镇的互联网产品应用场景。调研的组织者,是致力于“为县城亿万草根”服务的年轻创业团队“我爱小城”。

那些出生于三四五线小城,学历不高,主要从事蓝领工作的年轻人,被冠以“小镇青年”的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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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城镇化正在加速,互联网的“风”也越吹越猛。不同阶层、不同地域的人都将面临变化,而这些人又都身处在移动互联网颠覆世界的浪潮中。两个趋势叠加,将发生什么?对互联网创业者来说,机会在哪里?

这一人数达数千万的群体有着难以想象的消费力。他们吸引着电影院线下沉、游乐园进县城。在移动互联网上,他们可以迅速集结,共同推动着MC天佑、国际庄磊哥走进一线网红之列;甚至助力林允成为电影《美人鱼》女主角、让短视频创业公司快手挤进独角兽行列。

导语

在这些既不权威、也非正式的年轻调查员看来,与其泡在资源遍地的大城市,拿一份商业计划书大谈“盈利模式”、“流量变现”,不如实地走进县城,了解真实而微妙的用户需求,探索真正可行的创新。

同时,他们渴望在商业上成功,于是挤上或被挤上共享经济的班车,成为一二线城市商业的重要参与者。而当互联网、电商、实体渠道下沉,许多小镇青年又搭上回程的高铁,掘金乡镇。

        正月初八,GPLP君就不说段子了,还是说点正经的过年见闻。

近一半年轻人每月手机流量500M

他们是不同属性、不同层级商业的参与者、执行者,更成为了改造这些商业形态的推动者。

       
身在北京的GPLP君经常在各大互联网论坛听人高谈阔论:移动互联网红利已经消失。

报告的撰写者是一群80后、90后。他们首先用自己的视角和语言,“和大家唠唠县城大概是什么样子的”。

小城故事多

       
不知道这些演讲高手们有没有“走基层”的经验,GPLP君总觉得老家的二大爷和隔壁村的小芳可能会不太同意这些调调。

因地域不同,县城有大有小。一个典型的县城,大约有8万~20万的城区人口,外加50万~100万的下属乡镇和农村人口;常住居民中,有影响力且较为稳定的人口集中在25岁~40岁之间;因为生活闲适,很多人在一份工作之外,都在琢磨着干点副业,做点小生意;县城有比较完整的生活业态,有电影院、大超市、肯德基、茶餐厅、经济型连锁酒店等;WIFI环境不少……

黑暗之门建造完成,艾泽拉斯和德拉诺两个星球之间的传送门开启,但是还不稳定。部落派出先锋斥候部队在黑色沼泽建立许多营地……

       
春节期间,GPLP团队没有闲着,果断在自己家乡做了一些小调查,看看在一线城市大谈红利消失的人们是不是饱汉不知饿汉饥。

“我爱小城”CEO陈郢2012年毕业于哈佛商学院,接受过一整套创业教育,他告诉记者,通过在微信平台发布问卷,调研吸纳了河北、河南、山东、江苏、浙江等多地的县城和乡镇人群参与,受访者年纪大多在20~40岁之间,使用智能手机,其中超过60%的人只有100名以下的好友,超过35%的人每天刷微信超过1个小时。

这是电影《魔兽》中的剧情,这部2016年6月就已登陆中国的商业大片,在三个月后的山西小城介休又引起了一波观影热潮。虽然观影的小镇青年大多并未玩过魔兽游戏,对剧情也不甚了解,但并不影响他们对“大片”“好莱坞”“魔幻”的喜爱。

                                         
 电商、红包、网约车、移动支付,一个都不少

调研结果显示,和大城市的年轻人类似,县城很多年轻人都在用苹果手机,每4个人里就有1人在用。除此之外,三星和小米用得多些,华为紧随其后。

王甜大专毕业后回到小城工作。一年多前小城里开了一家电影院,购票均价达60元,是大城市的2倍,但王甜还是愿意买票观影。一是小城娱乐活动较少,观影是为数不多的选择;二是和父母同住,生活压力并不大。

       
GPLP团队成员的家乡基本在三线城市、县城以及乡镇,据各路人马的反馈汇总,这些地方基本延续了一线城市的移动互联网风格,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外卖、打车、团购、微信……该有的APP基本都有,基本的衣食住行,覆盖面和大城市比毫不逊色。但是又呈现出各自的特色。

县城的居民家里、商业门店和办公室大多有WIFI。因为县城用户有大量的闲暇时间,加上运营商推广的本地流量套餐都很便宜,所以年轻人的移动互联网流量“很敢用”,每个月用500M流量的人有将近一半。

王甜们正是影院看中的潜力用户。从2014年开始,各大电影院线纷纷下沉渠道,深入小城。根据艺恩《小镇青年白皮书》的统计显示,小城电影市场自2012年以来,以每年超过30%的速度激增,远超一二线城市。

       
FX的老家以鼻烟壶和家具出名,以往销售都会采用线下鼻烟壶城和家具城的形式,往往几家独大。但最近几年,很多小企业通过淘宝也找到了另一条路,他们会在线下开店,同时号召县和村镇有这方面技术的家庭作坊根据淘宝顾客的个性需要来定制,而且价格便宜。于是,在老家出现了一些收购点,接受质量合格的产品,再通过淘宝卖给全国的消费者,效果不错。

团购是县城青年常见的消费方式。“我爱小城”产品经理刘大川告诉本报记者,县城里有那种复合式茶餐厅,能打牌、抽烟、喝茶或吃饭,在里面花18.5元,就可以买一壶免费续杯的茶加一份鸡米花,再加一份水果,一帮人坐一下午或者一天。

在这场小镇青年观影争夺中,江苏、浙江等制造业云集、外来小镇青年较多的县镇级城市,成了品牌院线投资的热门地区。比如在浙江平阳县的昆阳镇上,一家新品牌影院正在紧锣密鼓地装修,想赶在2017年春节贺岁档前开门营业——那时小镇青年恰好回流,钱景无限。

       
除了借助电商发展当地特产,FX还发现,家里的超市里都会显示二维码,接受微信和支付宝的扫码支付。

一个人气很旺的茶餐厅店长告诉刘大川,做这种团购根本不挣钱,但“不上团购,就没有人气”。

而院线巨头万达早已占据了昆阳镇的邻镇鳌江镇,这是一个常住人口仅29万的小城,但万达该影院2015年票房却达到4
544万元,仅次于省会杭州的三家黄金地段的影城。面对潜力如此巨大的票仓,2016年万达在三四五线城市又新增了50余家影院。

       
红包大战也是每年春节一项必不可少的节目,特别是亲朋好友没有在一个地方时,红包成为了联络感情的一剂良方。

四五线城市好像被遗忘了

不只品牌院线在下沉扩张,还有更多小影院参与其中。在温州地区,一路向南的柳市、瓯北、塘下等乡镇都有影院在陆续开业。

       
Aurora发现,往年亲戚给自己发压岁钱都是现金钞票,特别是家里的老人,但自从开始玩上了微信,发压岁钱的技能似乎也与国际接轨了。今年的大年三十,老爸发的就是微信红包,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划几下,钱就从他的钱包转到了自己的钱包。

调研发现,县城年轻人玩手机最多的需求是看新闻,占到63%,其次是看视频(41%)、听音乐(34%)、买东西(33%)、玩游戏(24%)。

有意思的是,出于成本考虑,很多下沉到小城的影院在平日里,一般不会上映新片,而是选择上映在一二线城市下映2~3个月的电影,以减少票房被分成。

       
JX的老爸虽然今年在北京过年,但今年大年三十基本上也是和老家的朋友们在抢红包和发红包中度过,根据红包记录,一共发出去23个红包,收到红包56个,总成绩为30块8毛。尽管一天下来,收入还不够吃一顿晚饭,老爸却非常乐呵,红包甚至把沉寂多年的小学同学群都激活了。

一个奇怪的现象是,县城人民渴望获得新闻资讯,但新闻类APP整体热度不高。报告分析,可能的原因是“时政和娱乐新闻离县城用户较远,大家不感兴趣,而贴近生活的本地内容,除了朋友圈的分享外,又无人提供”。

不过,小镇青年大多不关心这些。他们喜新不厌旧,除了院线上映的好莱坞动作大片,古惑仔式的黑帮片、周星驰式的喜剧爱情片等,都是他们的心头好。此类影片中,他们能寻找到现实生活中难有的拳拳到肉的江湖快感和真挚的美好爱情。

       
2月3日,微信发布《2017微信春节数据报告》,报告称,除夕至初五,微信春节红包收发数达到了460亿个,同比去年增长43.3%。其中,广东向湖南发了最多红包,其次为湖南—广东、广东—广西、广西—广东、北京—河北。这里面,二三四线城市的贡献非常大,统计称,江苏一共发了29.3亿个红包、山东26.4亿个、河北24.2亿个、浙江24.2亿个。

此外,微商在县城非常普及,在年轻人心中是“低门槛”、“赚钱”的事。在“附近的人”功能里,能让陌生人看朋友圈的女性,多半是专业微商。数据显示,近三成用户觉得看看微商上展示的商品“还蛮有意思的”,大多数用户则会觉得“受到了干扰”。

这是网络大电影最擅长的“画风”。王甜们有了更多的观影渠道,当有口碑比较高的电影上映时,就去影院观影;平时闲暇时,就通过爱奇艺等视频网站观看网络大电影。

       
老爸老妈们守着手机抢红包时,年轻人最期盼的事情就是可以和老同学们聚会。阿泰描述了小伙伴们在移动互联网陪伴下一天的行程:行程计划是早起在微信群里开小会决定的,在糯米团的火锅券和电影票,美团的浴场券。我和好友们都有选择困难症,每一年有限的相聚时间,很大一部分都花在去哪儿,吃啥这样的事情上。随着移动APP和快捷支付的普及,不仅聚会效率提高了,重要的是更多的时间用在了联络感情上。

在走访中,年轻的“调研员”们还发现了一些小小的意外:

在爱奇艺首页电影板块中,《小镇风云之仇富者联盟》《极品租客俏房东》等多部网络大电影播放量破百万。根据相关统计报告显示,其中大部分点播IP都来自于三四五线小城。

       
不过,大家都发现,老家虽然也有滴滴这些网约车工具,但是用到的时候并不多,大多数人还是习惯在路边招手拦车。网约车在一线城市都有了规范条例,火得一塌糊涂,但貌似跟三线城市没关系。二三线城市的家庭都有自己的汽车,他们的出行大部分时间都会开车,停车不收费,路况也不像大城市那么拥堵。类似于滴滴打车一类的移动打车软件在县城使用频次不高,打开软件,附近很少有车响应,这个等待的时间里,其实路上已经呼啸而过好几辆空车了。

许多大城市年轻人把微信当成工作联络工具,但在县城里,超过一半的用户每次用完微信或陌陌都要清空聊天记录;一些95后宣称“微信是大人玩的”,他们更喜欢陌陌,原因则是“表情好看”或“能看见对方收到信息有没有回复”;一些年轻人在大城市打工时愿意参加线下活动,但回到县城里则不愿意认识陌生人,觉得网上“都是骗子”……

爱奇艺看到小镇青年巨大的市场空间,在影片宣传、内容制作上也开始向他们靠拢。比如为一部爱情片取名为《千金魅惑》,并在宣传首页配以“草根青年邂逅陪酒女”的推广语。

       
如果有一副各路APP的活跃点地图,你可能会看到,随着春运大军的迁徙,这些活跃点也跟着在发生转移。

很多现象让“我爱小城”团队一时还得不出结论,但陈郢把报告放在自己的朋友圈里,隔天就有了1万多条转载,随后几天,超过200家媒体及自媒体转载了这份报告。

看中小镇青年文娱市场的不只电影,各类主题游乐园也雨后春笋般入驻小城。考量到小城的消费人数有限,这些游乐园落地小城时,往往变成了迷你版,但这丝毫不影响小镇青年的消费热情与消费频次。

                           
移动互联网红利消失,前路渺茫?或许小城市是第二天堂

为何做这样一则非权威的调研报告?这些数据的意义是什么?

小镇青年,这是一个消费动力十足的群体。而关于小城的新故事还会一幕幕上演。

       
在去年的世界互联网大会上,百度CEO李彦宏谈到了移动互联网红利已经消失的观点。他认为,红利消失,并不是说大家以后都不会用手机上网了,而是说靠移动互联网的风口已经没有可能再出现独角兽,因为现在的市场已经相对平稳,我国的互联网人口渗透率已经超过了50%。

刘大川说,“我爱小城”团队3年来着眼于全国的县城开发移动资讯和生活平台,但目前针对县城居民,也就是其产品核心受众的调研数据很少,大多只是猜测和凭直观感受,团队试着提出“县城用户和大城市用户手机使用习惯差异明显吗?”的问题,属于“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另外也想了解“互联网产品市场下沉受阻和用户人口构成之间的关系”。

喊出来的社交

       
不只是百度,阿里巴巴、腾讯等互联网巨头公司都早已经开始预警。马云在几年前就在说,阿里巴巴是一家数据公司,我们做电商的目的不是为了做买卖。

“和大城市一样,县城的年轻人有着改变目前生活状态的强烈渴望,同时又有自己的特点。”在陈郢看来,很多互联网产品并没有专注四五线城市年轻人的渴求,“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他们好像被遗忘了”,但“只要对县城和乡镇市场的理解达到和本地人一样的程度,我们就有可能创造更多的价值”。

如果说线下娱乐形式,小城与一二线城市只是存在时间维度上的差异,那么对于移动互联网,二者更似存在于中间横亘着一道结界的两个世界。

       
意思再明显不过了,阿里已经不满足于简单的流量变现了,而是在流量的基础上进行深度挖掘,未来的生意是围绕一个个的具体的、个性化的人做文章。要知道,阿里可是积累了世界上任何一个公司都无法匹及的消费者数据库。

在互联网上,小城有着一套完全不同的行事逻辑与规则,它制造着小镇青年的野心和欲望,进而被它深刻地改变着生存和生活方式。

       
不只是公司老大在预警,投资圈里也早已经对于移动互联网红利的消失惴惴不安,因为有人有市场、只要闭着眼睛砸钱圈粉的套路已经不好使了。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在贵州黔南地区一小城生活的张明滔闲暇之余,时常会骑上自己7
000多元买的摩托车到处溜达。摩托车上的两个大低音炮连接手机后,被他调到最大音量。“这样才带感。”

       
百度成立初期,当时不到一千万的中国网民,如今中国网民的数量已达7亿之多。据CNNIC(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公布的第39次全国互联网发展统计报告称,截至2016年12月,我国互联网普及率为53.2%,在7.31亿的网民中,手机网民规模达6.95亿。在互联网人口红利逐渐消失的态势下,移动互联网的发展讲面临着严峻挑战。

如果你问张明滔手机中用什么音乐播放器、喜欢听什么音乐。“酷狗啊,不都是用酷狗吗?”张明滔疑惑地反问到,“听音乐要声音大点的,唱歌那么死绵绵干吗?”这是小镇青年的心声。

       
显然,大家所谈到的移动互联网红利基本还是人口形成的市场红利。在此基础上,人们衣食住行各方面,基本形成了一家和几家独大的局面,他们掌控了全国十几亿人口的市场。当新增人口数量下降,特别是智能手机用户数量下降时,巨头们的前路当然没办法再像以前那样狂奔了。

——小镇青年对于手机应用,更在意其工具性,只要能看新闻、听音乐就够了,一般不会另行下载类似应用,他们中很少有使用网易云音乐、今日头条等个性化深度服务类应用。这与一二线城市青年以服务型应用为首选形成天然结界。

       
对于投资人来说,无法狂奔的市场,意味着投资回报率将大大下降,投中独角兽的概率也降低了。

于是,酷狗、腾讯新闻等与手机厂商合作预置在系统内的应用,是他们的最爱。

       
当然,巨头们也可以在存量的基础上不断提高服务,提高技术,做好用户体验,对不同客户差异化管理。这是一条路径,但GPLP君今天要谈的另外一条路径:第二市场,或许这也会成为移动互联网创业的第二天堂。

但小镇青年绝不是互联网中的边缘人群。他们虽不愿为视频网站、音乐下载多付一分钱,但是在另一个线上江湖中,他们豪掷千金,相互打赏,希望自己受到全世界的关注。

       
腾讯的掌门人马化腾此前就说到,尽管移动互联网这一波已经过了几年,它的斜率已经放缓,但是它的体量是很大的,上面还有很多可以创新的地方。

原来主要做GIF动图的快手转型短视频和直播,一开始并没有将小镇青年当作目标用户。不过快手UI设计简洁,以亮橙色为主,菜单选项简单明显。比如快手主屏就只有“关注”“发现”“同城”三个菜单。

        GPLP想说的第二市场就是二三四线甚至是县级城市。

另外,映客、一直播等平台着重推广明星直播,首页推荐的永远是美女、帅哥,难以见到草根上榜。而快手没有签约明星,也没有主动打造网红,所有排在首页的视频,都以点击量排列。这给了会弄笑搞怪的小镇青年展现的机会。

       
阿里巴巴的《2017年中国年货大数据报告》就显示,2017年年货节期间,从洋货在各城市的消费占比来看,克拉玛依市、巴音郭勒蒙古自治州、乌鲁木齐和石河子四座来自新疆的城市竟跻身榜单前五。看得出来,电商的渗透也正弥补了这些地方线下渠道的不足。

好用、简单、工具型,还能受到全世界关注。快手误打误撞地满足了小镇青年对移动应用的定义。

                                         
移动互联网在二三线城市的发展方向

张明滔是快手的忠实用户,“在快手能找到公平,找到大家都是同类人的感觉。”张明滔平日从不下载歌曲,宁愿用流量听;能蹭到会员看视频时绝不充值,蹭不到时要么看免费的,要么干脆说拜拜。

       
除了电商,移动互联网在二三线城市的发展方向,GPLP认为还可以有以下几个方面:

但在快手平台上,据他自己细算,应该打赏出去了2
000多元钱,按视频平台平均每月20元的会员费计算,他可以买下8年多的会员。

       1.服务业互联网化转型,O2O渗透

不过,在快手中,小镇青年为了能有更多人看自己直播、获得更多粉丝,往往会约定相互“捧场”。于是,张明滔同时也收到了近4
000元的打赏,净赚2 000多元。

       
消费者的用户习惯已经具备,用户需求刚需越来越强,懒人经济在二三线城市正慢慢兴起。互联网跨界传统行业的七个热点领域,包括上门服务、打车租车、在线旅游、在线教育、娱乐消费、网络理财、在线医疗,二三线城市的用户需求和市场成熟度与一线城市差异日趋减小。我们能明显的发现,移动互联网给二三线城市生活带来越来越多的方便,比如不想做饭,就在线用美团,饿了么定外卖,支付宝交话费,电费等。

张明滔们是快手中的大多数。而其中一些小镇青年,通过自己的“才艺”开始发光发热。比如小镇青年天佑在快手上通过喊麦(带有节奏感地将押韵的歌词喊出来)年入千万元,他“麦词”中的兄弟、江山、美人、江湖,能让小镇青年的荷尔蒙加速分泌;喊打喊杀的国际庄磊哥不断在快手“约架”,因此吸粉百万……

        2.直播经济

张明滔觉得打赏给他们,就是送给未来的自己,“我们是同类人。”他认为这其中包括快手CEO宿华,一个来自湖南湘西的小镇青年。

       
直播相对来说,需要投入的资金不会太多,在二三线城市有较大的空间发挥空间。如果你觉得自己有某方面独特的能力,比如颜值高可以开直播刷脸,积累粉丝;很会聊天,可以开直播逗粉丝开心。当然,直播这个新兴领域的机会也是转瞬即逝,很多玩法都已经被尝试过了,怎么找到新玩法,可能还得动动脑筋,毕竟流量变现已经越来越不容易了。

打破结界

        3.本地生活服务

国际庄磊哥、澳门雷少、青岛老四……这些在快手中呼风唤雨的网红,在一二线城市的社交圈中却少有人耳闻。两者之间似乎存在一道看不见的结界,就算百万粉丝、100分贝的喊麦都很难让声音穿透结界。

       
本地生活服务是个很大的概念,机会很多,如果说从小角度切入,GPLP会比较看好为本地提供生活服务的自媒体,原因是,自媒体的投入成本不会太高,小团队即可运作,在积累到一定粉丝后,在二三线小城市,就可以做区域生活服务电商等。

艺术家安迪·沃霍尔曾预言:每个人都有15分钟的成名时间。15分钟太短,小镇青年期望镜头更长久的聚焦,而小城鲜有机会,逃离只待时机。

       
当然了,在小城市创业,各种资源的短缺和大城市比起来不是一星半点,眼下,已经有不少风投基金、创业孵化器把分舵开到了一些省会城市。GPLP认为,关键是要形成规模效应,硅谷也不是一天建成的!

O2O、共享经济等互联网新模式在2012年左右风潮渐起,产生了大量的工作岗位。这对于学历不高、在小城并无稳定工作的小镇青年极具吸引力——他们不用选择再远走深圳、东莞,从事日复一日的流水线劳作。

相当一部分小镇青年在这波共享经济潮中奔赴省会及就近的大城市。胡春兰就是其中之一。

2013年底,胡春兰从工作近3年的东莞制衣厂回到家乡重庆,2014年初她没再南下东莞,而选择来到了家乡附近的城市。

在尝试过上门美甲、按摩等工作后,随着经验技术的积累,胡春兰不再满足于在大平台的推动下参与底层商业生态,更希望能主导一场属于自己的变局。

胡春兰想开一家小餐馆,“不需要大馆子,就是专门供年轻人消费的那类。”她连说带画地解释她当时对于自己餐饮店的定位。没有本钱、没有经验,她选择当一名第三方餐饮配送员,主要工作是通过对接饿了么、美团外卖平台的App接单送餐。

之所以选择去第三方餐饮配送团队送餐,胡春兰是希望能学到更多的餐饮玩法,为自己创业积累更多的经验。

2015年上半年,胡春兰的小型咖啡吧开起来了,地址选择在一座刚开业的购物中心中,因为那里免去了门店转让费,面积60多平方米。

胡春兰注册成立了微型企业,招聘了2名店员,但她并不懂咖啡。原本规划的川菜馆因为商场要求和相关工商手续麻烦,才被她改成了咖啡吧。

为了学到更多的咖啡知识和管理经验,她经常参加各类电话邀约的行业交流会或创业论坛。“如果能碰到贵人,就好了。”胡春兰所指的贵人就是投资人。但翻阅她的微信朋友圈可以发现,她参加的大部分论坛、创业比赛都是第三方平台举行的各类企业级产品、服务推介会。在此期间,胡春兰在一次交流会上,被鼓动买了很多咖啡器皿,花费万余元。

在这个万众创业的大潮中,绝大多数创业者是在寻求新产品、新模式、新机会,而他们很容易被另一小撮“创业者”当成新机会。很遗憾胡春兰就是其中之一。最终,胡春兰的咖啡吧因无突出特色,加上新商场人流量不大影响,没能挺过2016年夏天。

胡春兰只是千万小镇青年奔赴大城市创业的一个缩影。他们有的承接了快递网点、有的开起了服装店、有的加盟大品牌。

相同的是,他们都存在着单打独斗却没有完善的创业计划等问题。他们在创业中渴望认识更有影响力的行业导师、热衷于在朋友圈分享自己出席创业活动的照片,殊不知被当成了别人的潜在用户。

“城市套路深,俺要回农村。”胡春兰离开了大城市。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你怕闷,怕一天重复了一生,握着票根,没写下回程……

——同至上励合歌曲《小镇青年》所唱的不同,得益于电商品牌、实体渠道下沉,现实生活中的部分小镇青年正在写下回程。

胡春兰在大城市创业失败后返乡做起了各类化妆品的微商生意。“做微商不用囤货,有单子直接通知发货。”而小城市因地域范围较小,又多是本地人,更易取得用户的信任,越来越多的微商渠道开始下沉到小城中,成就了胡春兰们的微商创业。

微商之外,淘宝下沉到村镇,建立村淘;京东也在乡镇招募数万名乡镇合伙人,开设物流配送站点。在浩浩荡荡的宣传攻势下,小城里也开始热衷于在网上购物。

杨亮是山东省寿光市一个小镇的村淘合伙人,相当于电商代购者,帮助村民了解电商,使用电商。前期杨亮会去村民家走访了解需求,然后在农村淘宝平台上帮助村民代购质优价廉的商品,村淘合伙人则从平台分得收益。

2016年以来,杨亮月均能帮助用户在淘宝、天猫等平台代购近700单,销售额月均近30万元。目前与杨亮类似的村淘合伙人突破10万人。电商成了小镇青年回程的第二主力阵营。

与一线城市实体衰退不同的是,由于环境、网络基础设施等所限,实体仍是小城的主要商业业态。

于是,一二线城市实体品牌在受到电商冲击,开始渠道下沉到小城寻找机会。而OPPO、vivo更在这里寻找主力消费人群。

这也给了回程小镇青年另一种选择。在小城加盟一家小型OPPO、vivo专卖店,费用大概在20万元左右,这是很多小镇青年家庭所能承受的价格。此外,罗森便利店也将门店开到小镇,加盟费用更低,满足了小镇青年开个实体店当老板的理想。

回程的创业路坦荡,城里的创业路也不再让小镇青年们感到困窘。

在不同业态间穿梭的小镇青年,用亲身经历在体验大城市里的所有商业创新。他们向着北上广深等更大城市、更多机会的地方进发。他们的角色不再是蓝领,而是以创业者的身份,向着村村乐、快手、网红电商等,立足于城市,触角延伸到小城的新型商业形态出发。

哪里有机会,哪里就会吸引小镇青年的目光,他们努力打破横亘在城市社群中的结界,总是一次次被击退,又一次次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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